沈月凰輕笑了下。
“開句玩笑jsg罷了,莫要當真。”
徐纖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,然而還不等她鬆口氣,就聽沈月凰又笑道:“畢竟當初將你從棲音樓贖身,安頓好你的人是我,算起來我也是看著阿皓從你肚子裡長大的。”
徐纖青渾身僵住。
“娘娘這又是在開玩笑嗎?當初將奴家贖身的人分明是青凰公主。”
沈月凰看她:“是呀,是我呀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纖青心下生寒,不覺嚥了口唾沫,強顏歡笑,“娘娘不要同我開玩笑了,青凰公主是先皇後,已身亡了。”
這話纔出,不等沈月凰回話,一側的顧千墨便不悅擰眉了:“徐纖青,慎言!朕的皇後從來就隻有青凰一人,從前是她,如今這個也是她!”
徐纖青麵色發白,訥訥稱是,到底不敢多言。
途徑溪邊。
所有人做短暫休憩。
徐纖青先抱著阿皓下馬車。
顧千墨和沈月凰卻遲遲冇下來,她不好多看,隻好抱著兒子去了一旁。
此刻的馬車內。
顧千墨卻是笑意吟吟望著沈月凰。
笑得沈月凰心裡直髮怵:“你笑什麼?”
“開心。”顧千墨說。
沈月凰更覺莫名其妙了:“你剛剛還在生氣,如今又開心,是不是該去尋太醫來瞧瞧了?”
“我是開心你第一次在彆人麵前承認你是青凰。”顧千墨眉眼彎彎看她。
沈月凰頓了半晌,這才睨他:“彆人?難道不是你的心上人嗎?”
“什麼心上人?”顧千墨不解,思慮片刻,神色透出些許慌張,“青凰,你莫非還真的懷疑我跟徐纖青的關係嗎?我以前就跟你解釋過的。”
“你是說過,她家對你有恩,你纔會處處護她,”沈月凰淡淡點頭,停頓片刻,卻是話音一轉,笑道,“不過如果真的隻是報恩,你為什麼對她的兒子也那般好?你們看起來不像隻是毫無關係。”
顧千墨眉頭擰起,隨即說:“其實我與阿皓也冇有太熟悉,一年不過見兩麵罷了,但阿皓自幼便很親近我,我便隨手哄哄。”
聽聞這話,沈月凰思緒微轉,不知在想什麼。
就在她還想說話時,顧千墨先一步再度開口:“其實我也明白,阿皓不過三歲孩童,會這樣做,很大可能是被徐纖青教的。”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。
沈月凰定定望著他,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顧千墨沉默片刻,隨即歎了口氣:“但纖青畢竟是徐家僅剩的後代,我總不能對她趕儘殺絕,她如今在這裡作,時間久了我不理她,自然就知道放棄了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她嗎?”沈月凰忽地問他。
顧千墨篤定點頭:“自然。”
沈月凰卻冇有再吭聲了,隻扯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顯然是不信的態度。
“你要如何纔信我?”顧千墨拉住她的手追問。
沈月凰輕輕推開他,那些被她壓下的想法又一次湧上來。
她終究還是冇忍住問出來:“可那晚她親了你,你也不曾否認你們之間的關係,送征那日,你將她的手帕揣入了懷裡,樁樁件件,無不表示著她對你的特殊,你叫我如何信你真的不愛她?”